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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倫兄弟] [蘇英] 三次他伸出了援手,一次沒有(一)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APH女性向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人類設定,HPparo

*私設蘇.格.蘭 = 阿拉斯特.柯克蘭 (Alister Kirkland)

愛.爾.蘭 = 帕特里克.柯克蘭 (Patrick Kirkland)

威.爾.斯 = 威廉.柯克蘭 (William Kirkland)

閱前說明,請務必詳閱

 

這是一個傻白甜的英倫家族,如果期待看見相處很粗暴並且唇槍舌劍的蘇英的話,建議點右上叉叉離開頁面,因為這是一個很甜很蠢跟小動物有微妙相似感的兄弟互動

 

私設年齡蘇哥12歲、亞瑟7歲,所以他們的反應真的就是照著小孩子的反應寫,btw愛哥和威.爾.斯的年紀都在他們兩個中間

 

*結尾波旁組暗示有

 

第一次,關於吐司

 

從樓上的房間下來時阿拉斯特的心情原先是不差的。這是一個普通的溫度舒適的早晨,如果扣掉他那個蠢弟弟又一次試圖在餐桌上進行他那毫不成熟的魔法。確實,他們家坐落的位置並不在麻瓜的世界因此在家中使用魔法是沒有問題的,但那不代表他必須忍受那個小鬼的行為。經過亞瑟的椅子時阿拉斯特有意無意地撞了下被魔法墊高過以便讓男孩能夠勾到桌子的餐椅,而椅子上的男孩往前撞到桌子手指意外戳進半個切開的麵包中。亞瑟朝他吐了吐舌頭而阿拉斯特不知道自己為何幼稚地朝對方扮了鬼臉作為反擊。

 

「你們兩個還真是沒完沒了。」帕特里克替母親端過盤子時無奈地說道。他總是四個孩子中更穩重的(威廉那還談不上穩重,更準確說來應該是慢半拍或是長期沉浸在白日夢中),言行也更為老成,柯克蘭夫人曾感嘆大概是她當時總是把帕特里克打發到柯克蘭先生身邊的緣故,要知道阿拉斯特當時可不是什麼聽話好照顧的小孩。

 

「噢閉嘴,你還比我小一歲呢。」阿拉斯特翻了個白眼,用叉子把盤子上的荷包蛋折起來塞進嘴裡。「話說回來,你怎麼還在用麻瓜的方法端盤子?」

 

「如果你在曾經在使用飄浮咒時候把整碗沙拉摔到地上並且被要求徒手清理的話我想你應該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結束水槽的整理工作同時煎好培根的柯克蘭夫人給出了答案,並伸手拍了下阿拉斯特還拿著叉子的手,「你該等大家都坐下才開始吃的。」

 

他翻了個白眼放下叉子,煩躁地耙梳過一頭張揚的紅髮,雖然這樣說但那倒不至於像胡蘿蔔那樣紅得發橙,更接近的顏色是紅洋蔥的那種深紅。柯克蘭家的四個兒子髮色幾乎毫無關聯,這點讓滿頭黑髮的柯克蘭夫婦百思不得其解(出身麻瓜家庭但意外地是個巫師的柯克蘭先生最後搔了搔下巴做出結論,或許這是巫師家族常有的狀況,你永遠無法預測自己的孩子會是什麼髮色。他打趣地說道。),最長的阿拉斯特有著紅而顯眼的頭髮,排行第二的帕特里克則是接近橡實的柔軟褐髮,更小一點的威廉有著和他溫和氣質十分相稱的奶油色捲髮,么子亞瑟則是如同月亮乳酪一樣純粹的金髮。

 

「嘿,亞瑟你在做什麼?」威廉在盯著對方約莫二十分鐘後終於開口問道。

 

「我想我可以讓這些吐司動起來。」小男孩蹙著顯眼的眉毛伸出還帶著嬰兒肥的小手在籃子裡的吐司上空做出類似操控傀儡的動作,「只要再一下下……」

 

「小心點,別把它們弄到地上去了。」帕特里克翻著預言家日報和封面上的魔法部長大眼瞪小眼。

 

「我賭兩個銀西可你絕對辦不到。」阿拉斯特沒有選擇加隆的原因只是為了避免自己拿不到錢,雖然亞瑟總是摳門地把父母給他用來買些小東西的零用錢全部省下來但要他拿出加隆還是有點過分的。

 

「不要吵,阿拉斯特!」亞瑟不耐地抱怨,沒辦法好好控制自己的力量這點讓他更加煩躁。對,他還沒有正式入學,但柯克蘭夫人似乎並不是很在意讓兒子在家裡練習。

 

這可不是什麼有危險的魔法!這是柯克蘭夫人在被朋友問及這件事時的回應。

 

「亞堤,別這樣跟你哥說話。」柯克蘭夫人將茶包放進漂亮的白磁茶壺中時頭也不回地說道。她一向親手泡茶而不是用魔法代勞,這是她少數的堅持。 

 

是的,母親。他低聲咕噥著,在吐司周遭擺弄的手做出上提的動作。他沒有唸咒語,畢竟他還沒有學過符咒而是全憑本能,這樣的話是否念咒似乎也不是那麼要緊了,柯克蘭夫婦曾和一位自霍格華茲退休的教授討論過這個問題,關於尚未入學亦未曾學習相關知識的孩子在有意識的情況下不依靠咒文或魔杖使用魔法是否算是無聲咒的一種,對此那位教授只是推了推眼鏡啜著熱茶思考了半晌,最後誠實地告訴柯克蘭夫婦他也不確定,但至少這個孩子比同儕更早學習和自己的力量相處。

 

「噢噢我做到了!威爾你看!」隨著他手指指引的方向,切成薄片的全麥土司像是人一樣,用朝下的兩個直角緩慢扭動著身子往前移動,要是柯克蘭先生在這裡大概會感嘆這彷彿動畫片一樣奇妙的場景。

 

亞瑟試著引導它們到桌上的瓷盤內,第一片成功了,它搖搖晃晃的走進帕特里克的盤子裡,後者點點頭笑著向他道謝,成熟的模樣像極了柯克蘭先生。然而後面的吐司行走得十分不順利,其中兩片在中途絆到果醬匙而倒下,而剩下的由於亞瑟的力量和技巧還不夠純熟而在半路便回復了一般吐司該有的狀態,啪地面朝下像骨牌一樣倒在桌上,任憑亞瑟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再讓它們動起來。

 

「親愛的別沮喪,下次就會好些了,嗯?」柯克蘭夫人將茶壺放在桌子的隔熱墊上,經過亞瑟時彎下身扶著他的腦側在頭頂吻了下。

 

「我才沒有沮喪!誰會為了這種事沮喪!」男孩大聲地反駁,但他低下頭安靜吃著荷包蛋與煎培根的樣子還是能夠讓人明顯地分辨出與往常的不同。

 

「Well,某個長不大的小孩說不定正在為了這種小事虐待他的培根?」啜著味道濃厚的早餐茶阿拉斯特在吹涼茶液的同時揶揄對方,旁邊的帕特里克聞言差點噗哧笑出聲被吐司噎到、而威廉純粹只是因為想像了培根在叉子下哀號的畫面而咯咯笑了起來。

 

亞瑟癟著嘴把頭垂得更低了。

 

「看來有人要哭了喔——」阿拉斯特的笑臉在此時此刻討人厭到了新境界,亞瑟懷疑要不是母親還在這裡他大概會撲上去和對方扭打起來。

 

「阿拉斯特!」從頭旁觀到尾的柯克蘭夫人終於決定插手兄弟吵架,照顧四個孩子的經驗讓她能夠迅速判斷什麼時候該制止孩子們而什麼時候只要顧好桌上的杯杯盤盤別讓孩子碰翻了。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別欺負你弟弟對吧?別因為他比你小就這樣,他可沒招惹你。」

 

阿拉斯特暗自翻了個白眼想反駁又逼著自己吞回去,他可不想招來母親第二階段的怒氣。看見阿拉斯特吃鱉的模樣讓帕特里克和威廉笑得更開心了,而他們也得到了柯克蘭夫人的瞪視:「再笑我就連你們兩個一起罰,別以為這沒你們的事。」於是帕特里克和威廉對看一眼低頭可以說是狼吞虎嚥地吃起自己的早餐。

 

「媽妳每次都偏心!」阿拉斯特最後還是無法按捺不滿,「妳從來都不罵亞瑟!」

 

「你確定?我記得七分鐘前我才因為他對你沒大沒小而兇他。」

 

「那不一樣!」阿拉斯特試圖辯解,但他也不確定要是母親要他明確說出到底哪裡不一樣時他能夠及時做出反應。

 

「嗯哼,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我問你那個問題。」柯克蘭夫人看著兒子底氣不足的模樣有些想笑,但她強迫自己在這個場合要維持住一位母親該有的態度與嚴肅的氣氛。「早在你因為好玩把他推到水裡時你就該有心理準備了。」既然她的小兒子是如此不受到哥哥們喜愛那麼她只好付出更多一些的關注在他身上。

 

阿拉斯特想反駁,但是不管回想幾次他都無法抬頭挺胸理直氣壯地說出他這麼做是出於父母對弟弟的偏心。那個時候亞瑟才三歲、而他本人才八歲,因為忌妒對方得到更多關注而在玩鬧的時候把亞瑟推到小溪裡這種事和搶他的玩具並不是一個層級的嚴重性,雖然對於那個年紀的小孩來說這麼做也確實符合動物的生存本能,但某個還保有理智與親人之愛(他不喜歡這個詞,它聽起來既矯情又噁心人)的地方在他耳邊呢喃要他想清楚自己在幹什麼,然而(或者說「所幸」)當他回過神時柯克蘭先生已經從他釣魚的地方匆匆趕來一把將亞瑟從水裡撈起。

 

阿拉斯特並沒有得到一頓痛罵,更沒有他害怕的藤條,但父母極度嚴肅的態度反而在他心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他被要求照顧亞瑟直到他康復為止,在水裡待太久讓他有些感冒而幾乎溺水則讓他的肺進了些水。這些都在阿拉斯特的理解與接受範圍內,但他無法忍受的是自此之後父母的偏心。

 

於是垂下頭的人換成了阿拉斯特,帕特里克和威廉急匆匆的吃完飯之後便溜出了餐廳到樓上兩人的房間玩起了巫師棋。或許小孩子總是像動物,亞瑟在吃完早餐之後便平復了心情,小心翼翼吹涼著茶小口小口喝著並關注著母親與哥哥的一來一往。

 

「我從來不曾否認我因為那次的事件更偏愛亞瑟,但這不表示我把你排除在外。」喝完杯中的茶,柯克蘭夫人輕揮魔杖讓桌上用過的杯盤飄進水槽內自動清洗,「或許你需要一點時間冷靜和消化。」她起身離開餐桌,她還有些信件要處理,經過阿拉斯特身邊時她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自手心傳至少年肩膀的暖意讓他內心更加掙扎。

 

當柯克蘭夫人離開了好一會而亞瑟也緩慢的喝完了他的茶時他有些不知所措,阿拉斯特沒有離開餐桌的意思,倒像是內心掙扎什麼。亞瑟盯著水槽裡唰唰的水與杯盤像是被隱形的手清洗著,然後視線飄到牆上的時鐘,柯克蘭先生的指針指向「工作」、柯克蘭夫人的指針指向「家務」而帕特里克和威廉的則重疊指向「房間」。亞瑟晃著白皙的小短腿在椅子上掙扎了一會才向阿拉斯特開口搭話:「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讓你被罵的。」

 

「你想表達什麼?表達你的仁慈?還是你想藉此表現你比我更高尚?」

 

「嘿別這樣,我是認真的!」雖然你剛剛是真的很過份……他小聲地唸叨著希望不會被對方聽見。

 

「我聽見了。」阿拉斯特挑眉看向他,嘴角隱約有上揚的趨勢。

 

「噢那正好,我省了解釋的功夫。」亞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這段對話結束之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直到阿拉斯特終於忍不住撥了撥已經亂得像鳥巢的頭髮開口:「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再試一次剛剛那個魔法……說不定這次會成功。」

 

「真的嗎?」他不想露出期待的樣子,但卻又無法掩飾自己確實一下子振奮起來的語氣(以及在阿拉斯特的視角看起來明顯亮起來的眼神)。

 

「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啊。」他從口袋抽出自己的雪松木魔杖藏在餐桌底下,當他被這支魔杖選中時奧立凡得露出了別有深意的微笑,雲淡風輕地看了站在櫃子邊牽著父親的手小口吃著薄荷巧克力冰淇淋的亞瑟一眼。

 

於是男孩再一次全神貫注地看著桌上的吐司,試著用自己還不太成熟穩定的魔力趨使它們站起,而阿拉斯特看準了時機低聲而快速地唸出符咒學課本上的一個咒語同時在桌面下輕揮魔杖,在亞瑟期待的眼神與他緊繃的注視中那些吐司緩慢地站了起來,首先是倒在果醬匙旁的兩片、接著是在半途便拒絕合作的其他幾片,它們用麵包體的直角扭動著在方糖罐與阿拉斯特的茶杯之間以8字型的路徑來回走動甚至行軍跨過威廉的叉子,最後在阿拉斯特有意無意的牽引之下它們有些艱難地跳入籃中一片片整齊堆疊恢復一般吐司該有的樣子。

 

一直到這一刻阿拉斯特才終於鬆了口氣,他不敢想像要是半途失敗的話他得花多少時間安撫這個真的記恨他三個月以上的弟弟。

 

「真的可以!」男孩的眼睛一瞬間亮起,森綠的眼底彷彿燃起了火苗一樣光亮,阿拉斯特試圖阻止自己把對方的神情與小動物看見食物的反應聯想在一起但這十分困難,於是當他思考起家裡那隻胖虎斑貓看見罐頭打開時衝到腳邊瘋狂磨蹭的樣子時毫無防備地被撲過來抱他的亞瑟撞了滿懷。

 

「蠢弟弟你給我冷靜點!」好不容易才沒讓兩個人一起從餐椅上摔下去,阿拉斯特小心地收起自己的魔杖以免被對方壓斷。

 

亞瑟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傻笑了起來,當阿拉斯特懷疑自己的弟弟是不是撞壞腦袋時亞瑟才終於恢復平時的樣子緩慢地從哥哥身上爬下來,但他的臉還是發著燙一下子降不了溫、連同他的耳朵也因為過度興奮而漲紅。

 

「呃……我想我還是得再說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被罵的。」男孩翻絞著手彆扭地看著地板,這實在不像他平常會說的話。

 

阿拉斯特一愣,再一次把他亂七八糟的頭髮往後耙梳,有些緊張地開口,「你知道,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在意。」

 

「還有我早就原諒你把我推到溪裡了……我有跟你說過嗎?」

 

阿拉斯特認真地想了一會,「沒有,我想沒有。」

 

「Well,」亞瑟往他站近了一步,僵硬地伸手抱住自己的哥哥,在極度興奮的狀況下和在神智清醒的狀況下這麼做的感覺截然不同,而後者讓他十分不習慣,畢竟他們總是吵吵鬧鬧時不時扭打成一團。「I’msorry and I forgive you.」

 

阿拉斯特不知做何反應,於是同樣僵硬地抱了抱對方然後很快地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你從哪學來這種肉麻兮兮的行為?」他沒好氣地問道,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亞瑟歪著頭想了想,「去年你開學的時候在車站看到的,一個很黑的男生和一個穿著雷文克勞制服的女孩子?」

 

操他的費爾南德斯還有他媽的博納富瓦。阿拉斯特咬牙切齒地想道。

 

「……好吧,那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別在路上看到別人做些奇怪的事就學回來家裡,懂嗎小笨蛋?」

 

亞瑟因為後面那個稱呼而哼了聲,但還是點了點頭快速地溜上樓看他的另外兩個哥哥下棋,留下阿拉斯特一個人匆忙喝光了他已經放涼的茶以便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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