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必定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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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绘文300题] [西法] Kaleidoscope

*严禁任何形式无断转载

*APH女性向二次创作,与现实中之国家、史实、事件、人物等均无涉

同绘文300题,C300取3,299落花/174信差/272海龟

* BGM:Kaleidoscope - きくお

*大概是电波向,或者说超现实,就跟BGM的歌词一样神奇,半夜凌晨三点的产物。你已经被提醒了。






















  法兰西斯从床上爬起来时光线透过镂空铁窗洒在床上,那是一种极其诡谲得像加满蓝色色素果冻的银光,他眯着眼从窗缝中看出去,啧了声拉下布幔遮挡恼人的蓝月,又到了蓝月的时候,比起黄澄澄空洞洞的乳酪圆月他果然更讨厌蓝月啊,就算安东尼奥曾经说过他的眼睛就像蓝月一样勾引人做出会一下子冲出生命应有轨道这样介于褒贬之间让人头痛的话也改变不了他对蓝月的排斥。他打了个哈欠披上薄外套走到厨房去,走过的地方落下一地粉白落花,像极了难照顾的波斯猫那样到处掉毛散播过敏原,安东尼奥不只一次一边打喷嚏一边清扫花瓣时埋怨着法兰西斯这样奇妙的体质。对此他只是抽了抽鼻子以脚跟为轴旋转一百八十度小跑步砰砰砰地上楼洒下更多花瓣。


  他站在冰箱前想着早餐要吃什麽。安东尼奥喜欢海龟蛋,而他喜欢知更鸟蛋,蛋壳上那漂亮均匀的苍青——噢不不要和他争辩那和蓝月的差距,就算是两条星河之外住着的可怜的色盲的柯克兰先生也能说出这两者的差异的,前者使人安稳后者使人发狂,他可是吃过苦头的。好吧看来今天得做两道蛋了,知更鸟蛋煎出来有股涩味就像葡萄皮那样让人蹙起眉头,而海龟蛋的蛋黄裡扑腾着发育不全的海龟胚胎。你以为那能吃吗?不那不能吃,在蛋壳破裂的那一刻便决定了牠会成为海龟或是厨馀,只有在壳裡待足月的才是海龟,过早冲出来的小蠢蛋们统统都只有进垃圾桶的份。


  法兰西斯面不改色地铲起胚胎往窗外扔去,不断流动的星河会把牠们冲走的,虽然那些有着银彩鳞片的热带鱼可能会从窗外跳进来抱怨但他想应该没那麽严重。噢他差点忘了给住在第四能阶海上的维多利亚送去她要的橘子鸡!写了张纸条挂在篮子提把上,将那些在篮子裡乱跳乱蹦的橘子鸡盖上后帆布后他弯身到窗外把竹篮放进星河,在被热带鱼喷上一脸星子前把橘子鸡送出他所在的第二能阶海。


  说起来安东尼奥什麽时候回来呢。他和佩德罗两个人几天前决定去荒废已久的第一能阶海寻找一种奇怪的会变形的水母然后就没了音讯,他们的信差鲫鱼每天都准时到法兰西斯窗前遗憾地回报再带着法兰西斯的口信到第一能阶海,这种鲫鱼基本上就和旧世界的录音机差不多噢,只能接收或放出内容但无法思考也不会临机应变,要是不小心被鱼雷沙丁鱼炸到就完蛋喽。


  说起来第一能阶海到底有什麽还没被探索过的地方啊,早就荒芜一片了啊,满满满满的都是辐射喔,就连星河也无法流通热带鱼也不愿进驻能够在那裡活动的也只剩鲫鱼这种活化石一样的生物了,或许这就是旧世界的真实面貌也说不定,毕竟第一能阶海在几千年前就是旧世界的所在呢当然现在只是悲哀的悲哀的遗址而已噢。所以鲫鱼和鱼雷沙丁鱼甚至奇怪的变形水母在那边生存说不定也很正常。


  法兰西斯啪地折断芹菜,看向第一能阶海的方向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毕竟有了小腹嘛,可不能被安东尼奥知道呐会被他笑的,他可是能够捏着他肚子上的赘肉调侃他一边面不改色地替他口//交的人呢,说不定这傢伙的性//癖是稍微堆积起来的腹部脂肪,能够感觉到柔软而不噁心的厚度,过与不及都不好嘛。唔嗯嗯嗯不过安东尼奥是真的很擅长这个呢,只是回想而已就舒服得连脚尖都忍不住蜷起喏,下次得好好报答他呢,让他随心所欲一次似乎是个不错的选项?他还真的没见过安东尼奥澈底抛开道德与理智的样子呢,虽然看起来那麽的随和亲切但肯定有可怕的一面噢。比如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的孪生哥哥佩德罗张开双腿的话安东尼奥又会有什麽反应呢?真想跟柯克兰打赌五隻鲫鱼安东尼奥肯定会扑上来掐死他喔。


  安东尼奥应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鲜蓝色的太阳已经升起了呢,虽然看起来是蓝色但其实是会发光的,周围黑成一片的云层也刻意让出了空间不是吗?


  不过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啊。一切都很不真实。法兰西斯伸手到窗外去,朝向鲜蓝色的太阳伸手,然后碰到一整片溼淋淋的柔软物体,就像挤压水球那样怪异的触感和染了满手的蓝色颜料,要是让柯克兰看到肯定错认为血尖叫着拿薄荷兔子的耳朵打他,他的手臂上沾满了亮粉,那是热带鱼跃起时长尾摆动甩在他身上的。这真是个奇怪的世界。手裡奇怪的触感让他停不下动作,掐揉把玩的动作越来越大力然后砰地一声在太阳的汁液溅到他脸上时世界陷入黑暗,远方还能听见柯克兰的尖叫,天啊,他真的没事吗?话说他的名字是什麽来着?亚瑟还是奥利弗?可怜的色盲人士唷。








  「——法兰?」

  他张开眼便发现西班牙人将脸凑得极近盯着他瞧。看到熟悉的釉绿后他安心下来,那可是他闭着眼睛都能调出来的亲切色彩。


  「法兰做恶梦了吗?一边出冷汗一边喊着海龟跟鲫鱼呢。」


  法兰西斯沉默了半晌,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在鼻尖沁出汗水前他看了看手,手掌心除了几道旧伤之外没有鲜蓝色的颜料,手臂上复盖着蜷曲的淡金毛髮但没有任何亮粉。


  「是啊,葛格我做了奇怪的梦呢,是个找不到东尼的可怕的梦。」他仰起身子勾着对方的颈脖,安东尼奥配合地吻着他,舌头互相摩擦着在对方嘴裡抽插已经是改不掉的习惯了,「太好了,东尼在这裡呢。」


  「是啊,俺就在这裡啊,法兰睡傻了嘛?」安东尼奥鬆手让他摊坐在床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厨房走。


  「唔,可能是吧。到现在脑袋还是有点溷乱。」法兰西斯耸耸肩,起身时看到床上一大片彩色的羽毛差点让他尖叫出声就像柯克兰那样,但他叫不出来只能放任这样一副超现实的画面侵蚀脑袋仅存的理智。


  窗外蓝月正发着光,和刚落下的乳酪圆月交错而过剥落些许柔软香甜的乳酪皮。














Freetalk

我以为我应该不会发文,但事实证明状况不好还是会写出东西来,所以,嗯,它是一篇在极不稳定的状况下诞生的产物

然后…嗯…法英停一阵子吧,真心写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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