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必定是甜的

这边快要变成杂言堆积了




我梦想有一天,我会以Agatha Christie的《And Then There Were None》作为paro写出一篇CP薄弱的文,有着Dover、Gilbert McArthur...我是说Gilbert Beilschmidt、还有十个人的死亡

我梦想有一天,我能够让Rovino和Feliciano分别以红之歌姬和苍之歌姬的身份在王都Romana决胜王妃之位(SH Chronicle 2nd - 沈んだ歌姫)

我梦想有一天,我能够让Alberge...我是说让Francis把flag收回来,回到那座山丘(SH Chronicle 2nd - 約束の丘)

我梦想有一天,我能把〈緋色の風車〉和〈見えざる腕〉合在一起完成一篇普诞贺文(SH Roman)

这就是我们的希望。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一起咸鱼,一起拖稿,一起放飞,一起在死线前挣扎;因为我们知道,总有一天,我们将是(会)自(被)由(榨)的(干)。





这段奇怪的架构借自Martin Luther King的I Have a Dream讲稿。厚着脸皮借来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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