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必定是甜的

同居二十題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APH女性向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出處


01.叫對方起床 [露立+愛]


*國擬人設定、大概是蘇.聯時期?

*後續接09


  托里斯覺得背後有些搔癢,蹙著眉頭翻了個身。隨後冰涼的什麼貼上了臉頰,然後更加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上嘴唇。

  「早安喲,托里斯。」

  托里斯覺得一定是自己睜開眼的方式錯誤了,否則為什麼他會看到伊凡先生出現在自己的被子裡?那雙還放在臉上的手讓他更加清醒了,逐漸清晰的腦袋透過對方靠得十分接近的臉得出了方才被對方親吻的結論。

  「伊、伊凡先生,請不要如此隨意的進入我的房間。」托里斯幾乎從床上跳起來,站在床邊壓抑著有些發抖的聲音抗議。

  「欸?可是托里斯這裡比較暖啊。」當事人完全不覺得有哪裡不妥,還伸手拍了拍身邊空蕩蕩的床位,「托里斯不再睡一下嗎?記得你昨天工作到很晚。」

  還不是因為您每次都把工作丟給我!托里斯覺得胃又痛了起來。

  「可是娜塔莉亞小姐很快就會發現您在這裡了吧?」

  「她今天早上回明.斯.克辦事,所以托里斯再睡一下嘛。」

  看著對方滿溢期待的眼神,感嘆著自己太心軟的立.陶.宛人無奈地掀開被子將自己裹進去,努力無視背後的高大青年。但在對方伸手擁住自己時,他還是忍不住回抱住對方,撥開奶白金色的髮絲在額上輕吻。


  準備好早餐的愛德華在餐廳等了半天等不到說要去叫難得賴床的托里斯起來的伊凡下樓,最後在矮小的拉.脫.維.亞少年因為過度擔心而開始抽泣起來的細細嗚咽聲中上樓去看看另外兩人的狀況。

  開門看見的場景讓他決定將它封印在腦海最深處最好再也不要想起來,那太……太令人難以理解了。伊凡先生躺在床上把被子捲在身上,托里斯不知是被擠的亦或是在睡夢中毫不自覺地滾到了床的另一邊,因為寒冷而蜷起身軀。

  後來托里斯自然是感冒了。



02.輪流做早餐 [奧匈]


  *國擬人設定


  有時候睡得太熟,以至於早上稍晚起床下樓的羅德里希有個小小的困擾,不過他隨即感覺這真是個太過美好的困擾。

  「早安,羅德里希先生。咖啡一樣加三顆方糖嗎?」伊莉莎白俐落地往鍋子裡打進兩顆蛋,在平底鍋上頭的半熟蛋與培根滋滋作響,轉身拿取咖啡壺往咖啡杯倒入香醇熱液時鬆鬆編起垂在背後的麻花辮輕輕擺盪,及踝長裙劃出一個漂亮的圓弧。

  「是的,不過今天可以幫我加一些牛奶嗎,麻煩妳了。」看著對方在杯裡精準地注入適量鮮奶,羅德里希伸手接過後拉開椅子坐在桌邊,看著桌上滿滿食物無聲嘆氣。

  這就是他的小小困擾,伊莉莎白總是依照自己家裡的習慣將早餐準備得十分豐盛,但是他們家只有兩個人啊,根本吃不了這麼一大桌菜餚。若是像從前還是哈.布.斯.堡王朝時安東尼奧偶爾還會帶著那個(羅德里希皺了皺眉,思索著較為適當又不過於偏頗的詞彙)用詞粗俗的南.義.大.利過來蹭飯順便聯絡感情;或是再更後來一點,查理那孩子和菲利奇亞諾還住在這裡的時候,那麼這樣的大一桌很有可能還是吃不飽的(他可沒有錯過查理以為他沒注意到時替菲利奇亞諾送的晚餐,當然他也不會承認有幾次他是故意多留一份蘋果卷或和沙架蛋糕給對方的,不過那個金髮的孩子在親手準備的食物被拒絕後解下厚重斗篷挽起絲綢襯衫的袖子站在椅子上和伊莉莎白學煮義大利麵的有趣畫面他一直沒有告訴別人)。

  拿起咖啡杯,將有著流線型繪紋的那一面朝向自己後將嘴湊上,輕啜了口較平日慣飲的咖啡更為溫和的熱飲,思考著待會要如何表達對於伊莉莎白準備得太過豐盛的早餐的感謝以及婉轉暗示對方以後可以不必這麼辛苦,畢竟他也是會做菜的。

  「羅德里希先生,你的瑪.利.亞.采.爾今天似乎不太有精神?」

  紫羅蘭眸微抬,只見伊莉莎白湊近自己,一手小心翼翼地將頭頂那根總是高高翹起今天卻有些下垂的呆毛拉直。

  「我想那應該是昨夜翻身時壓到了。」敏感的地方被觸碰使得因久未日曬而有些蒼白的臉微微泛紅,他輕咳了下才繼續說下去,「倒是,妳可以睡晚一些的,早餐請讓我代勞吧。」

  他覺得自己緊張得像數百年以前於多.瑙.河畔向面前這株美好燦爛的天竺葵求婚的年輕人。



03.指責對方挑食/口味/飲食習慣 [普英]


  *人類設定


  「基爾伯特!你居然把我放在冰箱裡的司康丟掉!」

  「反正那根本不能吃。」基爾伯特聳肩,不以為意地低頭舀起一勺馬鈴薯。

  亞瑟的手藝不算糟,真的。只是他在做甜點以外(如果司康不算甜點的話)的料理時總會搞砸一切:比如把魚裹在麵糰裡丟到烤箱裡烤(基爾伯特很懷疑那會不會熟)、或是某種燉到看不出內容物為何的燉菜……他差點沒忘了那罐神奇的酵母醬(那該死的鬼東西到底是誰發明的?)。

  亞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桌上一系列以馬鈴薯為原料的食物,「恕我提醒你,記得你的體重似乎上升了不少?六、七磅左右跑不掉吧?」英.國人慢條斯理地吐出字句,「不知道路德維希知道之後會說些什麼?」

  基爾伯特拿著叉子的手一滯,然而對方的恐嚇還沒結束,「早餐是四根香腸配三大份馬鈴薯泥加上二顆半的水煮蛋配黑咖啡、午餐是到法蘭西斯家吃的所以我其實也不清楚不過你心裡有數、晚餐……嗯……我想你應該知道豬的……豬的什麼來著?總之那些肉的油脂是很多的……忘了算被你當作餐後甜點的黑森林蛋糕和作為宵夜的覆盆子派……」亞瑟頓了頓,「我沒漏掉什麼吧?」

  向兔子一樣的殷紅閃躲著對方略帶責備的眼光,最後毅然決然拍桌起身以叉子指著被桌子震動的劇烈聲響嚇得跳起來的英.國人。

  「要本大爺減肥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吃亞瑟你做的杯子蛋糕!」

  「欸?」

  基爾伯特心虛地將目光飄到一旁盯著桌上的黑麵包,「就、那個杯子蛋糕真的很好吃嘛,可是你都不做……」

  亞瑟失笑,上前摟住對方的頸子,深邃的祖母綠瞇起醞釀魅惑,「也不是不行啦,不過呢……我要收費,

  「一個蛋糕一個吻。」

  語音方落,那雙薄唇便被狠狠吻上啃咬吸吮。




04.餵食(餐具/手)


  *國擬人設定


  廚房傳來盤子輕碰的清脆聲響,亞瑟將視線轉向端著只大瓷盤心情很好的從廚房出來的法.國人。

  桌上擺著兩個人吃稍嫌過多的菜餚,陣陣香氣動搖著英.國人的理智——他在半小時前嘴硬的說他才不吃青蛙弄出來的東西(因為某隻青蛙仗著自家以美食出名,對於英.格.蘭土生土長的食物極度貶低)。

  「小亞瑟真的不吃嗎?」法蘭西斯將餐具放到亞瑟手邊,「不吃等一下怎麼有力氣工作呢?」

  後者蹙緊眉頭,在放下尊嚴填飽肚子和為了自家食物將絕食行動堅持到底之間擺盪。To eat or not to eat, it's a question. 努力不看向眨著冰藍雙眼,瞳孔深處閃耀著期待光芒的愛人。

  「亞瑟。」略微低沉的嗓音響起,聲帶震動著迷人的法式腔調吐出對方名諱並成功引誘對方抬頭看向自己。法.國人於是抓緊時機將手裡預謀已久事先叉起的一片火腿塞進對方正欲抗議而微張著的嘴裡。

  「唔!」理智還來不及猶豫口腔便順應飢餓腸胃的慫恿咀嚼起來,齒列磨碎肉質時溢出濃郁汁水帶著些許豬油香氣。嚥下對方精心烹調的食物後他便知道這次的周旋是自己敗下陣來,卻忍不住要求更多出自法.國人神奇雙手的料理。

  法蘭西斯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嘴裡叨叨絮絮埋怨著自己可手上刀叉毫不停歇的英.格.蘭紳士,心裡盤算著又多一個解決兩人無時不刻爭吵的方法了——雖然他更偏愛給對方一個暈頭轉向的熱吻好使那張刻薄的嘴無暇諷刺。



05.嫌亮叫對方關燈 [法英]


*人類設定


  男子捧著書坐在床上,昏黃的床頭燈映亮泛黃書頁上頭彎彎曲曲被英.國人評為「野蠻高.盧人對文字的褻瀆」的法文詩句。

  從身旁團狀被窩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蒼白手臂拉了拉他的衣袖,轉過頭去的法蘭西斯只見睡得迷迷糊糊的青年從溫暖的被子探出腦袋。

  「……亮。」帶著淡淡鼻音的純正牛津腔繾綣軟膩吐息,見對方沒有關燈的意思只是將目光停滯在自己身上的亞瑟蹙著眉頭稍微提高聲量抗議,「燈太亮了。」

  感受到對方朝自己的方向蹭了蹭,法蘭西斯忍不住輕笑,替對方掖好被角以免半夜的寒冷鑽入被子,伸手熄掉燈光之後低頭在已然熟睡的青年額上烙下輕吻。



06.一起逛街購物 [樞軸→友情向]


*國擬人設定

*無避檢索


  「購物清單帶了嗎?」「帶了!」

  「錢呢?」「OK!」

  「還有最重要的,鑰匙也帶上了吧?」「是的隊長!」「就說了不要這樣叫我!」

  菊看著兩個人的對話掩嘴輕笑,被德國人喝斥的青年咩咩哭著,可過沒多久又哼著奇怪的曲子黏到對方身邊。


  到了超市,這樣的對話又出現了數次,只是內容稍有變動,從啤酒到紅味噌、從圓麵包到香腸、從鹽鮭到製作白醬用的各種乳酪,當購物清單上的東西全都被放進推車裡,而他們已站在排隊結帳的行列時,菲利奇亞諾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還沒買做ravioli用的麵皮!」

  「義大利!」路德維希反射性的怒斥,接著周圍的人紛紛轉頭自以為別人看不到地窺伺這邊發生的事,「咳咳、為什麼不事先寫在單子上面?」

  「咩……因為路德早上說過沒有吃過ravioli嘛……」是臨時起意的。由於單子在前天就列好了,所以上頭並沒有註記。

  看了看前頭排著的長長隊伍,粗略計算了下、確認時間充裕後菊打斷似乎又要吵鬧起來的二人,「我去拿吧。」

  「太感謝菊了!」南歐青年瞬間綻開笑容。

  回家的路上菊和路德維希各抱著兩只飽滿鼓脹的紙袋,而裝著新鮮肉品、漁產及乳製品的保溫袋則由走在前頭的菲利奇亞諾拿著,後者心情很好地哼著歌。

  「菊想吃什麼呢?」義大利青年轉頭問道,接到對方有些困惑的眼神便接下去說著,「晚餐啊。還是菊也想吃ravioli?」

  「在下都可以,只要菲利方便弄就好。」菊淺淺的笑著,隨後菲利奇亞諾很高興地決定好了當日的晚餐,並拉過原先走在日本人身邊的德國人,勾著手開心地唸叨起ravioli的源起做法以及各種衍生菜餚。


*Ravioli:義大利麵餃。



07.被人纏上解決後回家 [露普]


*人類設定、高中生設定

*無避檢索


  「你就是W學院的拜爾修米特對吧?」

  原先還在跟伊凡打打鬧鬧的基爾伯特轉頭看向前方,只見數個其他學校的少年氣勢兇狠的站在面前,手上拿著球棒小刀之類容易取得的武器。

  「你是說基爾還是他弟弟路德維希呢?」伊凡笑著問道,語氣和少年懷想中的鄰家大姊姊一樣溫柔,但右手握住的藏在大衣的水管曾沾上的血絕對不少於他喝過的羅宋湯。

  「當然是基爾伯特那個囂張的瘋子。」其中一個頭髮挑染金色的矮小少年啐道,扳折手指發出響亮劈啪聲。

  伊凡嫌棄地看了基爾伯特一眼,「小基爾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負責喔。」

  「蛤?本大爺根本不認識他們啊!」基爾伯特轉向那群明顯是來找碴的別校的不良少年(應該是吧?),「你們找錯人了吧?」

  「就是你,上個月把我們老大打到送醫院的混帳!」

  白髮青年沉默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原來是他啊,誰讓他拆了本大爺的腳踏車還在West的座墊上放釘子……所以咧,你們要幹嘛?」

  「當然是報仇!」幾個人摩拳擦掌地圍住基爾伯特和一旁滿臉笑意的伊凡。

  「喔。來啊。」基爾伯特嘴角勾出狂妄笑容,伸出手充滿挑釁意味地朝對方的頭領勾手。


  基爾伯特拍了拍沾上塵土的制服上衣,與將長水管從容收進大衣的伊凡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等一下晚餐要吃什麼?」

  「布林餅。」

  「本大爺不會做。微波的可以嗎?」

  「嗯……如果基爾親我我就勉強接受吧。」

  「哼,想得美。」說是這樣說,不過還是轉過頭在斯拉夫少年的嘴角吻了一下。

  方才來找碴的少年們不是被基爾伯特踹到跪在一邊嘔吐反胃就是被伊凡的水管打到斷手斷腳。之中的頭領則悲憤地在心裡仰天長嘯:誰知道他旁邊那個圍圍巾聲音甜膩到令人噁心的傢伙就是曾經將那一帶中小規模的幫派趕盡殺絕的布拉金斯基啦!



08.替對方蓋被子 [典芬]


*國擬人設定


  「早安,瑞先生。」提諾揉著眼走進廚房,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讓對方替自己整理有些凌亂的領子。

  「……不多睡一下?」前一晚是聖誕夜,他知道對方忙到快天亮才回來。貝瓦爾德一邊想一邊在對方額上印上輕吻。

  平常總會臉紅的提諾這次只是呆呆地眨了眨眼,接著緩慢伸出手抱了貝瓦爾德一下作為回應。

  將對方的早餐放在桌上,瑞典人無聲地用眼神催促對方用餐,接著便回到流理台清理方才烹飪留下的混亂。當他將鍋子洗好收起、準備回到桌邊陪對方用早餐時卻看見提諾拿著叉子、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盹,桌上的食物幾乎沒動幾口。

  貝瓦爾德嘆了口氣,將較自己稍矮的芬蘭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並帶回兩人的臥房裡,放到床上並蓋上用來隔絕冬日寒氣的層層厚毯。

  「辛苦你了。」隨著話語在唇上留下輕吻。檢查過房內壁爐的柴火,確定數量足夠燃燒到中午時分後便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離開房間。



09.一方生病 [露立]


*接續01

  托里斯恍恍惚惚地醒過來時看見床邊坐著高大的俄.羅.斯人,後者見他睜開眼試圖開口便將他從躺平的姿勢扶起,遞了杯溫水和退燒藥給他,懷著內疚看著對方嚥下小小的白色藥片。

  他覺得很混亂,一方面是沒看到向來在他生病臥床時照顧他的萊維斯,另一方面是伊凡難得溫和地(或者說不那麼把他當作附庸國地)對待他,吞下藥片後他沉默了許久,終是忍不住開口打破凝滯的氛圍。

  「請問是您照顧我的嗎?伊凡先生。」問題一出口他頓時想打昏數秒鐘前的自己,這究竟是什麼蠢問題,難道還有別人嗎?

  「嗯。因為萊維斯笨手笨腳的所以我就讓他下去幫愛德華的忙了。」

  托里斯及時制止自己差點衝出口的其他蠢問題,比如說為什麼拿藥給他的不是愛德華(想必是進門時被伊凡先生的存在嚇到因此當機立斷地改變計畫,下樓準備較好入口的溫和食物),或是現在幾點(畢竟他房裡的掛鐘依舊規律地走著,問這檔事是多餘的),或是娜塔莉亞小姐是否回來了(這個真的會讓他們兩個一起悲劇)。感覺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但眼角不經意瞥見窗邊的辦公桌,上頭堆疊著滿滿的文書,而且大多數都是在隔天到期,被工作追趕著的危機感讓他決定把那些只需要簽名的公文先處理掉再回來放心的睡。

  「我想我該把工作弄完。」托里斯起身下床,一道黑影閃過,他的眼前便又回到方才的一片漆黑。

  「真是的,不是說過要你休息了嗎。」收起血跡斑斑的水管,伊凡將立.陶.宛人熱呼呼軟綿綿的身軀搬到床上,用著哀怨的口吻低聲呢喃,搞得好像托里斯是自己昏倒而不是被他從後頸敲昏的一樣。



10.窩在同張沙發上 [伊雙子]


*人類設定


  「哥,晚餐要吃什麼?」菲利奇亞諾仰頭看著正在滑手機刷推特的羅維諾,後者瞥了他一眼,「我要番茄口味,其他隨便你。」

  「欸,哥哥不煮嗎?」明明今天是輪到哥哥的。菲利奇亞諾委屈地看著月曆上在今天的日期右下角畫上的小小紅番茄。

  「你這笨蛋弟弟躺在老子腿上老子是要怎麼去煮啊混帳東西!」羅維諾罵道,但是絲毫沒有把弟弟從腿上推下去的意思。

  菲利奇亞諾愣了愣,然後笑著將臉埋在對方的腹部,隔著毛茸茸的針織毛衣蹭著對方溫熱的身體,纖維微刺的麻癢感讓羅維諾微微縮了下,「咩,還以為哥哥真的要叫我去煮呢,害我擔心了一下。」

  「笨蛋,」再怎麼樣也不會叫連加了五天班、每天都弄到快過午夜才回家的人煮晚餐。羅維諾在心裡想著,伸手梳理對方因為一整天都待在冷氣房而十分乾燥的頭髮,搓揉著突兀翹起彎曲的頭髮,菲利奇亞諾像貓一樣從喉間發出低低的呼嚕聲,抱著對方結實柔韌的腰部,「趕快決定要吃什麼啦。」

  「就白醬通心粉吧……其他哥哥決定就好。」菲利奇亞諾揉了揉掛著厚重黑眼圈的眼睛,從羅維諾身上爬起來讓後者能夠到廚房做晚餐。


  但是準備好晚飯的羅維諾叫了雙胞胎弟弟好幾次卻得不到回應,走到客廳才發現菲利奇亞諾蜷著身子縮在沙發上睡著了。無奈地嘆了口氣,羅維諾隨手抓過掛在一旁的大衣替對方蓋上,然後將裝盤精緻的焗烤通心粉放進烤箱保溫。



11.吃了對方的點心 [立波]


*人類設定

*無避檢索


  「托里——」有著濃厚鼻音的少年在屋子裏大喊,嚇得正在替一鍋對方從一週前便吵著要吃(現在才做的原因除了托里斯終於受不了對方每天每隔三十分鐘便在他耳邊細碎叨唸之外,就是為了那些選用在地的新鮮食材,這是他一貫的堅持,即使是波蘭人也不會在這種事上瞎搞胡鬧)的żurek調味的托里斯連忙熄火。

  「怎、怎麼了嗎?」

  「人家的pączek怎麼不見了!」菲利克斯拿著還沾黏著些許雪白糖粉和濃郁果醬的盤子湊到對方面前,盤緣幾乎戳上對方鼻樑,「托里你吃掉了對吧?」

  「等等我根本沒吃,你確定不是你自己吃完之後忘記了……啊!」托里斯想到什麼似地叫了聲。

  菲利克斯皺皺鼻子,金綠貓瞳微瞇起,看著對方的眼神閃爍危險光芒,「托里打算承認是自己偷吃的嗎?」

  「並不是,」托里斯接過對方手上冰涼的盤子拿到水槽沖洗,「那是布拉金斯基先生前幾天過來時吃掉的。」因為對方說有些嘴饞而他手邊又沒有布林餅的材料所以只好讓對方自行搜刮自己的冰箱,想來對方是拿了菲利克斯剩下的六七個pączek填肚子。

  青年將盤子放上一旁架子瀝乾水分,「這樣說起來,前幾天我特地留下來的šakotis也是他吃掉的吧?」青年轉頭,只見金髮少年一臉心虛地別開眼神。

  「怎麼了嗎?」

  「嗚哇啊啊啊托里斯對不起那個是人家吃掉的——!」語畢便衝出廚房,比看到伊凡時跑得還要快上那麼一點(廢話!沒聽過好脾氣的人一旦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嗎!——by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


*Pączek:有點像沒有中間的洞的甜甜圈、裡面包有果醬、油炸過的面包,外面裹著糖粉。(波)

*Żurek:通常裡面有蛋、馬鈴薯、培根或者是香腸。口味偏酸。(波)

*Šakotis:煙囪蛋糕。本身只有雞蛋麵粉跟牛奶的味道,所以多會灑上或沾取煉乳、糖霜、巧克力醬。(立)


12.一起整修房子(裝潢/打掃) [典芬]


*人類設定

*無避檢索


  貝瓦爾德面色波瀾不驚,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厚重鏡片後眼瞳的放大。和妻子(?)一起逛IKEA不是問題、讓對方幫忙拿它們引以為傲的平整包裝家具零件也不是問題……但是看著提諾單手拿起那三箱合起來少說十數公斤的STOCKSUND沙發組件問題就大了。

  「瑞先生怎麼了嗎?一直盯著我看……」將沉重的箱子放上推車,提諾有些緊張地看向同居人。

  絕對不能告訴他剛才想到的事,畢竟提諾還是很在意自己的看法的,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對於他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怪力感到疑惑說不定會很難過的,該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貝瓦爾德的腦袋迅速地運轉著,期間由於過度思考以及多次否決腦內各種轉移注意力方法的提議而緊蹙的眉頭讓他的臉色越發陰鷙,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的提諾也越來越緊張。

  啪滋。

  「嗚哇瑞先生?」

  貝瓦爾德的眼一瞬間向後翻白、從耳孔中似乎飄出機器高速運轉的高熱所產生的細細白煙(希望只是錯覺),過了幾秒才回復過來。

  「要在這邊吃完再回去嗎?」高大的瑞典人指了指人來人往的飲食販賣部,提諾消化了很久終於理清方才發生的事,然後點點頭作為答應同時將推車推向結帳區。


  在貝瓦爾德仔細閱讀說明書時提諾替兩個人熱了牛奶,將有著藍黃國旗圖樣的馬克杯留在對方面前的餐桌上,自己則站在高大的瑞典人身後好奇地偷瞄著白底黑字印刷清楚的紙本。

  伸手握著對方搭在椅背上的手,將五指擠入對方柔軟厚掌中稍稍用力地捏了捏,另一隻手執起杯子啜了口溫熱得恰到好處的牛奶後從木製餐椅起身到鋪上了溫暖長毛地毯的客廳中央拆開平整的厚紙板包裝,一一拿出零件按照組裝順序整齊排列。

  提諾仍然坐在餐桌前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然後順手將吃過晚餐心情很好地在屋裡東奔西竄的花雞蛋抱起、安穩地放在腿上。並不是他不願意幫忙,而是他的手確實沒有貝瓦爾德來得巧,比起插手對方擅長的事務不如盡到自己的責任——阻止他們的愛犬在一旁搗亂。

  組裝的過程十分緩慢而安穩,明明不是多精緻的工作但貝瓦爾德擺弄那些元件的模樣卻優雅得不可思議。套上藍白交錯的直紋椅套後順手拍打坐墊使其鬆軟平整,也沒忘了細心拍整深褐色抱枕讓裡頭因地心引力而集中的棉絮均勻分散。

  稍稍退後了幾步隔著段距離帶著讚賞的眼光看著自己組裝起來的傢俱,貝瓦爾德露出一抹很淺很淺的笑容,放鬆下來的面部神經少了平時強烈的壓迫感。走向拿著杯子安靜啜著牛奶的提諾,小心翼翼地將睡在前者大腿上的花雞蛋放上另一張椅子,然後推著雙腿有些酸麻的芬蘭人坐到新買的沙發上頭,雖然面不改色但是專注盯著對方的柔和眼神和花雞蛋為了向提諾討抱而做出的無辜眼神在某種層面上看來莫名相似——只不過貝瓦爾德期待的不只是擁抱。

  忍住噗哧笑出聲的衝動,提諾伸手捧住對方的臉,「辛苦你了,瑞先生。」然後在對方額上留下一個輕吻,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會,同時漲紅了臉,提諾尷尬得連忙偏過頭盯著沙發的紋路看,雙手隨即被對方握住,然後——沒有然後,瑞典人就這樣又盯著對方看了很久直到睡熟的花雞蛋在翻身時發出細微嗚咽聲才結束這個奇怪的狀態。



13. 夢遊 [神伊 = 獨伊]


*國擬人設定


  菲利奇亞諾從床上坐起身,額上沁出一層薄薄冷汗。他回憶著方才的夢境,夢中的畫面十分模糊,像是起了濃霧,然而在遠方地平線的某處有一道無比清晰的背影:被風吹拂飛揚的披風、黑色的船型帽、掛在少年腰間的笨重長劍以及被他牢牢緊抓著的雙頭鷲的旗幟。


  那是他無法忘懷的人。

  也是再也見不到的人。


  菲利奇亞諾走進廚房替自己倒了杯水,接著走到客廳靠窗的躺椅坐下。從透著晨光的薄紗窗簾外隱約搖曳著一道人影,不高,只比一千年前的自己多了一個橘子左右的高度;和夢中那人如出一轍的輪廓與氣息。

  人影緩緩伸出手,卻無法穿透窗紗,只是讓輕薄布料向上揚起,手拂上坐在椅上青年的臉龐,中間是薄如霧氣卻實質存在的隔閡。什麼隨著人影的手滑下青年面頰,晶瑩透明而溫熱易碎。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它們透明剔透得幾近失控,自栗褐杏瞳中不斷溢出,窗紗後的手便不厭其煩地將它們虔誠抹去。

  當菲利奇亞諾逐漸平復情緒後,那個人影靠近他,隔著霧紗在青年頭上留下莊嚴一吻。如冬陽溫暖、如夏風清爽。


  路德維希甦醒時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他在客廳找到自己的愛人,後者正在窗邊躺椅上熟睡,眼角有些紅腫。明明應該要擔心的,但路德維希卻覺得心裡有什麼存在許久甚至泛黃黯淡的哀傷消失了,完全而徹底的。

  帶著莫名輕鬆起來的心情,路德維希小心翼翼地將棕髮青年抱起放回兩人共眠的雙人床上,菲利奇亞諾在沾床的瞬間便蜷起身軀把自己塞在被窩裡,德.國人替對方蓋上棉被並掖好被角以免青年因為習慣性且不自覺的踢被子而著涼。

  突然地、一種奇妙的感覺從心口竄出並迅速蔓延至身體各個部位乃至輕撫著褐棕鬈髮的指尖,彷彿他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照顧對方的。


  ——從千年前開始。



14.吵架 [普奧]


*國擬人設定、大概是WW2,本家德+普+奧同居梗


  「您這個笨蛋先生!不是說過像這樣的衣服還能繼續穿嗎!為什麼要把它拿去丟呢!」羅德里希拎著一條上面有著滿滿黃色小鳥圖樣的內褲勃然大怒。

  「啊?都破了是要怎麼穿?」基爾伯特搔了搔頭,視線回到桌上高高堆起的公文。

  「在這種情況下您如此不節儉,前線的軍隊知道了會怎麼想?」

  「怎麼會扯到這檔事上,要吵架也不是這樣吵的吧?」基爾伯特蹙著眉頭,手上鋼筆沙沙書寫著。

  羅德里希哼了一聲,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不一會便抱著一個刻飾精緻的木盒回來。

  「要我幫您補起來也不是不行……」

  聽到這話的基爾伯特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暗自竊笑想著那個食古不化的小少爺也有上當的一天,卻在羅德里希把話補完時瞬間後悔了。

  「……不過您可能得在客廳睡個幾天。」



15.浴室大戰 [惡友]


*人類設定,學園paro,法英微量、親子分暗示有
*無避檢索


  宿舍的浴室裡一片混亂,被泡沫塞滿的狹窄淋浴間滿目瘡痍。

  簡直像是被轟炸過一樣。出於興趣曾經找來各式各樣未經後製修圖的殘忍戰地照片與影片的安東尼奧為此下了註解。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當天有早八的課的法蘭西斯帶著些許的起床氣進了浴室,他剛剛關掉鈴聲被基爾伯特亂調過的手機鬧鐘,盯著上鋪的床墊底部,抬腳猛踹了下,沒有平常會從上頭砸下來的枕頭。那個偽紳士早起又不叫他了,下次早午餐沒他的份了。在心裡給對方記上一筆後,自討沒趣的法國人拖著沉重的腳步進去那間小得不可思議的浴室把那個光鮮亮麗的法蘭西斯重新找回來。

  到目前為止都還沒出什麼大事,一直到德國人跌跌撞撞地闖進浴室,捧著馬桶吐得一塌糊塗,在沖水的嘩啦聲中擠開正在漱口的法蘭西斯,用手掬水打濕極度慘白的臉,法蘭西斯正好將滿口薄荷味的泡沫呸在擋在水槽前的基爾伯特的頭上。

  死了。法國人如此想著,德法之間的恩怨情仇終於也要在他們兩個身上爆發了嗎?

  德國人緩緩抬頭,然後將冰冷的水潑在法蘭西斯身上,「你搞什麼啊!」

  「這可不是葛格我的問題!是你自己擠過來的。」前一天細心吹整過的傲人金髮就這樣被弄塌了,法國人隨手抄起放在架子上的肥皂朝著對方砸過去,後者一個低頭閃避,那塊可憐的肥皂就這樣飛出浴室,然後哐啷一聲砸碎了什麼東西。兩個人從浴室探出頭,只見安東尼奧放下碎了鏡片的細框眼鏡拿著那塊肥皂走了過來,踏進浴室後將門帶上,鎖起。

  「這副眼鏡可是小羅洛送的啊啊啊啊啊!你們知道俺跟他死纏爛打多久好不容易才讓他願意送俺生日禮物嗎!就這樣被你們這兩個中二弟控和變態被虐狂砸壞了啊!」西班牙人抓起蓮蓬頭扭開水龍頭攻擊兩名惡友的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得讓人懷疑是否早已預謀許久。

  「又不是我丟的你連本大爺一起噴是怎樣!」基爾伯特只來得及掩住口鼻以免嗆到水,「說本大爺中二就算了,弟控是美德啊美德!你怎麼不說你自己那個跟戀童癖沒兩樣的嗜好!瓦爾加斯才多大你就把人家、唔噗嗚嗚喔!」那塊路途坎坷的肥皂此時被安東尼奧一把塞進對方嘴裡,堵住了後面兒少不宜的話語。

  「被虐狂是什麼啦你這個番茄控!小亞堤那叫打是情罵是愛!」法蘭西斯此時拿著臉盆抵擋強勁的水柱。

  暫時不是主要攻擊對象的白化症患者吐出肥皂吃吃嗤笑,「本大爺都不知道法蘭你這麼喜歡被當沙包踹。」他指的是法蘭西斯有一次拿了亞瑟珍藏的絕版的借來的書去做他的作業,作品名稱叫〈文字與我〉,結果被踹到差點把晚餐嘔出來,而作品上沾上的血跡(當然不是吐血啦,只是臉被踹下去的瞬間不小心咬破了口腔內壁)讓他不得不把名稱改為〈文字工作者的嘔心瀝血〉,但即使那份作業獲得全年級最高的分數(理由是波諾弗瓦同學為了藝術真是犧牲之類的巴拉巴拉)仍無法撫慰被愛人禁慾一整個月的法蘭西斯。不過解禁的那一天安東尼奧和基爾伯特表示他們絕對不回宿舍去看那兩個見色忘友的混蛋做愛,而那一天……嗯,他們兩個下午都沒課於是西班牙人和德國人只好搭上地鐵流浪直到法國人打電話告訴他們他的小亞堤睡昏了(該死的法國佬和該死的偽紳士!)。噢,偏題了。

  「那是你太小看葛格了,踹個幾下沒什麼大不了的。」法蘭西斯聳肩(標準得讓人想從他臉上打下去的巴黎式聳肩)然後改變策略,緩緩靠近水龍頭扭上開關,注意到水量漸漸變小的安東尼奧索性放下蓮蓬頭,抽過架子上的毛巾甩向一旁看戲看得很歡的德國人,後者連忙拿起法國人慣用的刮鬍泡就這樣朝著南歐人笑得燦爛的臉噴過去。

  「Kesesese,這樣你就比本大爺還要白了。」基爾伯特得意沒多久就被拿著馬桶刷的法蘭西斯壓制在地,後者用眼神示意安東尼奧把洗髮精拿過來,安東尼奧氣勢洶洶地逼近,然後踩到曾經飛翔而後輾轉進到德國人口中又摔在地上的變形肥皂,腳下一滑跌在兩名惡友身上。

  摔了這麼一跤,誰也沒興致繼續玩下去了,安東尼奧搔搔被水潑濕的頭,站起來之後把法蘭西斯拉起來。

  「要是眼鏡修不好的話你們就要來俺的溫室幫忙喔,最近很缺人手。」還是很介意被砸壞的眼鏡的西班牙人如此說道。

  「Merde!葛格我的美術史!我還要上課啊!」突然回過神來的法蘭西斯正想開溜,一旁惡友眼明手快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攔下來。

  「先處理這個被轟炸過的浴室吧,俺會讓小菲利幫你代點的,嗯?」安東尼奧塞給他一條抹布。

  「一定得在粗眉毛回來之前把它清乾淨。」德國人看了看錶發現亞瑟再半小時就回來了,只得認命地扭開蓮蓬頭的水龍頭將地上泡沫沖進地上的排水孔。沒辦法,誰叫他們平常都把打掃的工作丟給英國人呢,要是被發現這團混亂可不只是一頓痛揍可以了事的,法蘭西斯已經在思考被發現之後要奉上什麼甜點向對方陪罪了,安東尼奧晃出浴室撥了通電話給和法蘭西斯修同一門課的菲利奇亞諾,基爾伯特則開始思考躲到晚他一年入學的弟弟的宿舍的可能性。

  後來他們才發現英國人擺在桌上的那只茶杯(據稱是他大哥堅持讓他帶來的)被撞上眼鏡後亂飛的肥皂砸成幾個大碎片。

  三個人戰戰兢兢地等到亞瑟結束文學課回到宿舍,視死如歸地在門前等待著,不過亞瑟只是看了看桌上的碎片,嘆了口氣。

  「事實証明它的確該換了。我前幾天清洗時把它摔破了,本來想說可以黏回去繼續用,結果還是解體了。」他掏出手帕撿起碎片,從帆布包裡的報紙抽了幾張出來將破開的瓷片包起來,隨手扔進房間角落的垃圾桶內,走進浴室將手上的細碎粉塵洗掉,然後在看到外型扭曲的肥皂時定格。

  「有人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塊肥皂發生什麼事了嗎?上面看起來有齒痕是怎麼回事,是誰異食症不敢承認還是你們把它拿去玩了?」英國人挑起有些過粗的眉毛,看著其他三人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便有將它放回架上,「基爾伯特,你弟在找你喔,你把筆電忘在教室了。」將手擦乾,亞瑟從包包裡撈出鑰匙,「安東你等一下要去上課的教棟離宿舍很遠吧,還不出去嗎?」打開皮夾確認身上的錢還夠用,他伸手輕拍褲子的側口袋,粗略計算著裡頭叮噹作響的硬幣,「法蘭你等等沒課吧?陪我去趟超市。」

  已經做好被剁碎做成牧羊人派的心理準備的三個人頓時反應不過來,一直到亞瑟在基爾伯特難聽的來電鈴聲(是他本人唱的,大概是隨便亂唱的,不但走音還唱錯歌詞)中拉著法蘭西斯的袖子離開房間,西班牙人才大夢初醒般地急忙收拾待會要用的書籍匆匆離去,德國人急急忙忙接起電話又把它拿離耳朵五十公分以免另一頭路德維希的怒吼(估計是回到宿舍裡了,背景雜音還有菲利奇亞諾試著安撫金髮德國人的細碎咩咩聲)震破耳膜,應付完對於哥哥的冒失感到火大的路德維希後便出門買午餐去了。

  結果今天的午餐吃不到法蘭西斯的拿手菜了。分處不同走廊上的安東尼奧和基爾伯特不約而同地想著同樣的事。


16.不小心洗了全部衣服 [北諸組,主金屬組、冰+芬]


*人類設定,北.歐五人同居公寓


  「那個……艾斯蘭?」

  銀髮少年轉過頭,只見提諾從房裡探出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著,「可以借我衣服嗎?我昨天不小心全丟下去洗了。」他現在只剩下身上這套睡衣,雖然不能說是一件衣服都沒有但穿著睡衣去打工?天啊那他肯定會被開除。忐忑地看著小了自己四歲的少年,在後者點頭答應的時候如釋重負地長吁了口氣。

  「怎麼不跟貝瓦爾德借?」從衣櫃翻出件襯衫和白底藍紋的Lopapeysa遞給提諾,艾斯蘭隨口問道。他們五個的緣分很有趣:貝瓦爾德和提諾是同一間設計學院的,一個人讀室內設計、另一個則是廣告設計;丁馬克和他的哥哥諾威是同窗,於是自己也不能避免地認識了那個情緒總是高昂到了煩躁地步的丹麥人;而貝瓦爾德和丁馬克是關係不怎麼好的竹馬竹馬,從小時候開始動不動就打架互毆長大了唇槍舌戰但是從來不曾真正地鬧翻,於是透過這層關係他們和提諾也熟識了起來。不想租房子、當年還是學生的他們也沒什麼錢,於是五個人錢湊一湊從提諾的遠方表親(好像是個姓芬克還是什麼的東歐人)那裡買到了這間公寓,不知不覺就這麼同居了六七年。

  「我已經試過了。他的衣服太大件。」從容地換上對方遞給自己的襯衫,提諾邊扣上釦子邊回答,然後拿起Lopapeysa套上,剛好。

  「那褲子呢?我的褲子你穿不下喔。」說到這裡冰島少年嘴角惡意地勾起些許弧度,看著對方窘迫的表情不動聲色在心裡笑得人仰馬翻。

  嗚哇小冰好過分,他知道他們兩個之間有體型差,可是上個月借的時候都還能穿啊……「可是瑞先生的褲子我穿的話褲腳會拖在地上……」

  「要不要去問問看諾?」打量著對方其實有些發胖的腰圍(搞不好是幸福肥?),艾斯蘭認真地提出建議。


  「褲子?你之前不是都和小冰借嗎?」記得之前還有看到他穿著艾斯蘭那件鬆垮垮的牛仔褲晃來晃去——噢,對了,這就是答案。「難不成又胖了?」

  這兩個人真不虧是兄弟(雖然同母異父),臉上掛著的笑容跟複製貼上似地一模一樣,簡而言之就是個愛揶揄自己的惡魔。「並沒有!是小冰的褲子洗到縮水怎麼會是我胖了最近沒有吃很多也都有認真運動怎麼可能會胖呢……」提諾慌亂地解釋著,但是漲紅的臉和越來越小的聲音毫無說服力。

  諾威好不容易翻到前年冬天買錯了尺寸的長褲(他一直向店員保證他的腰圍是三十吋,但那個蠢蛋堅持替他拿了三十四吋),由於腰圍過寬穿著的時候總會往下滑落直至幾乎露出臀部所以一直收在衣櫃深處,今日總算讓它派上用場了。

  「試試看吧,不行就真的只能去翻丁馬克高中時期的褲子了——那可不是用悲劇二字就能輕易帶過的驚悚畫面。」想到了那些過度前衛的衣物,諾威露出作嘔的表情,真該慶幸那蠢貨想通了肯穿平價服飾店兩件特價八折的牛仔褲。

  「諾威你不要烏鴉嘴啦!」一邊套上褲子一邊激動地回應的下場就是差點被穿到一半的褲子絆倒,諾威連忙扶了他一把,並讓他攀著自己的手穿好褲子。

  結果事實証明提諾真的沒胖。看著從提諾的衣襬下露出的皮帶,艾斯蘭不甘不願地承認自己眼花看錯了



17.一方沉迷(遊戲/某項興趣/嗑藥等等) [蘭菊蘭]


*國擬人設定

*無避檢索


  「菊,別吃那麼鹹。」無視對方伸向醬料瓶的手,他將瓶子拿得遠遠的,一向嚴肅的男子此時更是緊蹙著眉頭。

  「……請把醬油遞給我,」菊難得露出一絲不悅,「生雞蛋拌飯不可以不加醬油的。」

  「可是你似乎已經加過了?」而且加得不少。圍著圍巾的男子意有所指地用眼神示意對方面前的漆器碗盤,碗裡米飯粒粒分明閃耀光澤均勻裹覆晶亮蛋液與茶褐色的醇厚醬汁。

  「唔這……好吧。」青年收回手,執起碗筷悶著頭吃早餐。

  兩人面對面默默用餐,直到執著筷的纖細素手伸往離荷蘭人最近的盤子。

  「菊。」尼德蘭特蹙著眉,伸手按住對方正欲夾取鹽鮭的手,「吃太鹹對身體不好,就算你是國家意識也不能這樣亂吃。」

  島國低下頭,面色黯然地看著碗裡的醃醬菜;正當尼德蘭特以為對方終於肯好好反省自己的不良飲食習慣時,黑髮青年卻突地抬頭,面上掛著一抹堪比自家藝妓的艷麗笑容。

  「那麼尼德蘭特你是不是也該戒菸呢?」

  男子心裡暗道不好,但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抽出方才自己緊扣著的手反抓住自己的手掌將指尖湊近鼻尖細細聞嗅。

  「……看來你上癮的程度似乎嚴重了不少?嗯……請容在下大膽猜測,也許還碰了大麻?」

  完了,死了,這次真的管太嚴了。這是尼德蘭特心裡最後的念頭。

  「在您戒掉這些東西之前請不要干涉我的飲食。另外,請在用完餐後離開寒舍。」

  等等,別啊!上次鎖了200年天知道這次會鎖多久QAQ

  青年顯然沒注意到對方內心的悲鳴,轉而拿起湯碗將味噌湯一飲而盡。


*鎖了200年:指日本鎖國時代(1635 ~ 1853) 。



18.朋友來訪 [家暴組✕2 = 妖精組]


*國擬人設定

*無避檢索


  「諾威,你來啦?」青年難得熱切地上前,甚至握住對方的手寒暄了幾句;而諾威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但是從明顯放柔的眉眼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確實很好。

  一旁高大的丹麥人被兩人晾在一旁只得和一旁同樣被刻意忽視的法國人互相交流彼此近況。

  一一和對方身邊的妖精們打過招呼後,諾威才提起這次過來的主因,「聽說你家的孩子生病了?」

  「嗯,是前年五朔節時出生的獨角獸,想麻煩你看一下。」

  諾威挑眉,提醒對方和自己一樣擁有能看見妖精的能力這回事;亞瑟臉頰微微泛起紅暈,低聲咕噥著。

  「什麼?」北方少年蹙起眉頭有些不耐。

  亞瑟咬著嘴唇似乎正壓抑著什麼,最後忍無可忍地怒吼出聲:「……還不都是那個紅酒混帳!」

  一旁和丁馬克的話題逐漸往糟糕的方向發展的法蘭西斯心中突生一種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轉過頭果然看見亞瑟那顯然朝著自己而來的深厚怨念。

  「要不是那個變態……我也不會看不見孩子們(※此處單指獨角獸)啊!」

  諾威愣了一下,隨後沉重地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想、我可能幫不上忙……」

  「欸?」

  「我……從上個禮拜之後也看不到了。」

  ……

  「你覺得我們把他們打爆如何~☆」英國人拿出上面有著一顆星星、活像玩具但卻是貨真價實威力強大的魔法棒,臉上笑容燦爛得令人害怕。

  「完全同意。」挪威人身後浮現一道墨綠身影,巨人半透明的五官飄在半空中;少年面上笑靨如花卻讓人不寒而慄。

  隨後在唐寧街的某座花園裡傳出驚心動魄的尖叫聲。



19.被對方靠肩/枕膝以致酸麻無法動彈 [典芬]


*人類設定

*無避檢索


  提諾覺得答應讓貝瓦爾德在自己肩上休息是個錯誤。

  原先兩個人正縮在IKEA買來的絨布沙發上看電視,在廣告時貝瓦爾德突然將頭靠上提諾的肩膀,後者嚇得差點將手上裝著熱可可的馬克杯砸在羅紋地毯上。

  「瑞、瑞先生……請問為什麼要靠在我身上呢?」

  「休息。」

  很累為什麼不去睡床啦!雖然提諾很想這麼說,不過他只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讓對方朝自己貼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吐息在敏感的肩頸處搔弄,提諾有些不自在地僵著身子。

  又過了一會,提諾試著讓對方往側邊倒下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卻發現貝瓦爾德已經完完全全睡著了。

  等到貝瓦爾德醒來時提諾的肩膀和手臂已經沒有知覺了。而貝瓦爾德滿懷著歉意(雖然從臉上看不出來)地按揉著對方的臂膀,隔天則替苦笑著表示並沒有那麼嚴重的芬蘭人送上一小盤和花雞蛋的模樣惟妙惟肖的薑餅作為道歉。



20. 一方發酒瘋/醉酒 [法英]


*人類設定


  那個笨蛋笨蛋笨蛋!

  英.國人仰頭飲盡杯中威士忌,感受液體滑入食道腸胃灼熱黏膜。抓起桌上手機滑開螢幕,通訊紀錄上頭一大排刷下來全是那個紅酒混帳的名字。

  什麼嘛明明說好聖誕夜要一起過結果自己居然在外頭喝酒徹夜不歸,早知道不要那麼早回家了!

  亞瑟覺得有些冷,於是裹緊了方才妖精們替他披上的毛毯,往沙發的角落縮了縮——平常法.國人會在這個時候把自己抱進懷裡,用那雙總是能變出一整桌菜餚的手包住自己較為冰涼的指尖,細細搓揉直到它們逐漸溫熱。

  但不是今天。

  翠綠的眼用力地眨了眨,透過因為大量酒精而扭曲的視野看著牆邊立鐘,鐘面上時分兩針幾乎重合於正上方,鐘擺盪呀盪的晃得他有些心煩氣躁。他踉踉蹌蹌地站起,避開地上的凌亂扶著牆往玄關走去。


  法.國人拎著蛋糕回來時發現家裡一盞燈都沒點,推開門時看見某隻灰撲撲的生物縮在牆角。

  「小亞瑟,葛格回來嘍。」彎下腰,法蘭西斯湊近對方耳邊低語,嗅到對方身上濃厚的酒氣。

  「……你這個混蛋!」一記直拳狠狠地朝法.國人引以為傲的臉揮去,卻被後者伸手接住,冰藍雙眼依舊溫柔地盯著自己,不知何時另一隻手也被箝制住的英.格.蘭人只能如困獸做著無力的掙扎,「那麼喜歡在外面就不要回來啊!」

  法蘭西斯頓了頓,把手中蛋糕的盒子稍微提高了些。

  「Joyeux Noël!」

  接著將那個盒子塞進亞瑟懷裡然後將對方打橫抱起。

  「混帳放我下來!」

  「不要。」

  「你這白癡!放開我啊!」

  亞瑟罵罵咧咧的被法蘭西斯抱回客廳放在沙發上,懷裡依舊牢牢抱著蛋糕盒。

  法.國人看著地上一片混亂嘆了口氣,「說吧,葛格我又哪裡惹你生氣啦小公主?」

  「明明是你要我等你的……結果你搞到三更半夜還在外面是怎樣……」亞瑟喃喃低語,四周忽然濃厚起來的怨氣讓法蘭西斯有種不祥的預感,然而英.國人卻持續的碎念著什麼讓法.國人嚴重懷疑是詛咒的咒文之類的東西。

  「小亞瑟你好像召喚出什麼了啊啊啊!葛格我真的沒有在外面鬼混啊,一直到剛剛都待在烘焙坊烤蛋糕喔真的沒騙你啊!」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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