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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點題] [露愛] Sunfl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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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上的點題

 點文者:牙鳥

 TAG:陽光、食物、水



  他懷疑那個高大的俄羅斯人根本把他們當向日葵養。怎麼說呢,在被對方半要求半威脅著住進位於莫斯科市郊的這幢大宅後,便見識過伊凡各種奇怪的行為,但都沒有這件事怪異:某一天的早上,伊凡把因為太過緊張而摔破碗盤的萊維斯埋進土裡,大約埋到小腿肚的位置,他和托里斯以為伊凡要活埋他而嚇得半死。當天晚餐時,在庭院裡曬了一整天太陽的萊維斯已經被挖出來,面如土色地坐在冬妮婭和愛德華中間低著頭沉默地喝著有些過稠的蔬菜濃湯。

  「就跟向日葵一樣呢。」伊凡放下刀叉,在眾人的一片沉默中開口:「需要的果然是陽光,只曬了一天他的臉色就好多了不是嗎?」不,那只是單純地因為暖和的陽光而使萊維斯僵硬遲緩的血液循環變好了……他是這樣猜想的,但無論是什麼結果都無法解釋嬌小的拉脫維亞人被埋進土裡的奇妙畫面,他還記得伊凡扳開萊維斯閉得死緊的嘴將水管出口塞入,轉開鏽蝕斑斑的水龍頭讓不知從何而來的冷水衝進對方喉嚨,喉結上下鼓動著吞嚥,過多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頸子滑下滲入衣領,空腹內被灌滿水的感覺十分難受,稀釋過後仍然酸澀的胃液回湧上食道,伴隨著被消化成漿糊狀的早餐,後腦杓被扣住讓萊維斯的掙扎淪為徒勞,雙手推擠著俄羅斯人結實的身軀卻起不了什麼作用,眼角幾乎嗆出淚水,冷汗浸濕了上衣緊貼在背上,汗濕的米金鬈髮貼伏在頭皮上,有些則沾黏在臉頰。就這樣灌了半小時,水管抽出後拉脫維亞人幾乎是立即吐了出來,首先噴出的是水,然後是和著胃酸的食物殘渣,然後是大量的苦澀膽汁,微微抽搐的上腹讓他在清空胃袋(或許還有膽囊?)後仍趴跪在地上不斷乾嘔。

  托里斯連忙上前扶起嬌小的青年,輕拍著對方濕透的背安撫對方;愛德華拿起被托里斯落在地上的洗衣籃,裡頭的衣物充滿著陽光的氣息,慵懶而令人睏倦,他彎腰撿起掉在一旁的粉紅色襯衫放入籃內,抬頭正好對上俄羅斯人紫水晶般澄澈剔透的雙眼,後者饒富興味地看向他,那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獵鷹盯上的孱弱羊隻,只能等待那雙利爪將他帶給死神,而反抗只是名副其實的困獸之鬥。伊凡蹲下身溫柔地拍平萊維斯旁邊小小的土堆,下頭深埋著數顆向日葵的種子。

  噢對,向日葵。伊凡對於向日葵的執念在某一天跨越了那條界線,成了完全的病態,他親眼見證了這個蛻變的過程。在某個午後,托里斯、菲利克斯和娜塔莉亞因為前一晚整理檔案室的資料幾乎沒睡,正在房裡補眠、萊維斯和冬妮婭進城採買食材,而愛德華當時正在修理故障的座鐘。之所以沒有換新的是由於伊凡對於老舊物品的堅持,雖然他不曾親口提過,但脖子上那條圍了數十年上頭沾染乾涸血跡尾端帶著焦痕的米色圍巾是最好的佐證。當他把那些齒輪放回原位、上了油並闔上背蓋後他拿著那個鐘往伊凡的房間走去,那是位於宅邸二樓主臥室旁的書房。房門虛掩著,從裡頭透出縷縷自窗口射入的溫暖日光。愛德華推開門,看見伊凡站在放著花瓶的茶几前,手裡握著日前從南國送來的向日葵,莖部的下端還往下滴著水。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推門入內,於是他透過門縫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伊凡脫下了軍用手套,蒼白而骨節分明的手將乾燥枯黃邊緣翻捲的花瓣片片剝下,揉碎花蕊將那些種子送入口中,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愛德華仍能看見沾黏在對方手心的細碎顆粒,然後那雙手捧起散落在桌上的花瓣用和方才吞嚥種子一樣的方式將它們送進胃袋,最後將生著細絨的綠莖伴隨著細細咀嚼水分被擠壓而出的啾啾聲中吞下。

  那或許是某種對於無法擁有的事物的執念走火入魔後的表現,愛德華想著,但他隨即將或許二字劃掉並重新填上必定。沒由來地,他就是這樣篤定。東方荒涼寒冷的西伯利亞生不出向日葵,即便是位於內陸較為溫暖濕潤的大平原區也養不活那樣美好燦爛的嬌貴花朵,因此俄羅斯將無法擁有向日葵,伊凡也無法擁有向日葵。但他把托里斯萊維斯愛德華冬妮婭娜塔莉亞甚至菲利克斯和遠至中歐一帶的那些附庸們當作向日葵一樣地對待著:他給了他們土壤,讓他們生活在這幢大宅;他給了他們水,但也因此一旦失去了他的支持他們便會陷入非自願性的恐慌與那些蜂擁而上貪得無饜蠶食他們身軀的疾病;但陽光,最為重要而不可或缺的陽光,伊凡給了他們類似陽光的東西、迫使他們像衛星一樣繞著他轉,但伊凡.布拉金斯基從.來.就.不.是他的陽光,也永遠無法替代陽光,頂多拿來騙騙未演化的花種讓它們用盡全力綻放雍容花姿後迅速凋零腐敗。

  愛德華回神時發現伊凡就站在門前,沾染花瓣汁液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染上的黃估計是洗不掉了),愛德華反射性想將下滑的眼鏡推回原位又因為懷裡抱著的座鐘而作罷。伊凡將門拉開,接過對方僵硬手中的鐘放到房間的壁爐上頭。

  「愛德全都看到了對吧?從頭到尾完整地看完了?」

  愛沙尼亞人反射性想轉身逃跑卻被對方那根隨身攜帶的水管勾了回去,對方的手掌隔著薄薄襯衫滑過腹部停滯在左側腰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戰慄。

  「想知道我為什麼把它們吃掉嗎?」

  「呃、不……我想還是不——」

  「因為它們枯萎了,很快就要消失在世界上嘍。你一定想說它們只不過是開始腐爛等著被微生物什麼的吃下去然後轉換成另一種型態對吧?如果這樣想的話,愛德可錯得離譜呢。」搭在對方腰上的手微微施力讓比自己稍矮一二英寸的身體緊貼在自己胸前,感覺到那顆有力的心臟稍稍加快了些,「從腐敗得看不出原型的那一刻起,它們便再也不是向日葵了,只是植物細胞堆積而出的無意義碎屑,所以我想在它們還是向日葵的時候擁有它們——它們是作為一束開得很漂亮的向日葵在我的胃裡被消化乾淨的喔。」

  也許當他們試著離開這幢宅邸、離開伊凡的時候也會被拆吃入腹。對方伸手撫上自己久未日曬的頸子時愛德華如此想著。他會摘下自己的眼鏡,在不被玻璃刺傷的前提下將它嚥下;然後是眼球,伊凡曾在晚餐時大方表示他對於自己接近青綠的藍色雙眼的喜愛(就像深海的顏色不是嗎);接著是頭髮,想到這裡愛德華有些不確定了起來,雖然不排除是俄羅斯人溫熱的吐息灑在耳畔導致腦袋運行速度減緩,他無法確定那個人會細心地一根根扯下那些柔軟服貼的頭髮或是割下他的頭皮像吸食麵條一樣呼嚕呼嚕吸進口腔,但根根分明的口感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再來呢?伊凡把水管收起,探入襯衫下方細細盤點凸浮肋骨的手指並不如想像中冰涼,帶著些許的戀慕與挑逗滑至下腹摩挲。再來會是從柔軟的肚腹下手抑或先將四肢卸下?無論是何者於他而言都不是那麼重要,畢竟他們不.會.死。不論是摘下有些硬化的肝或是整齊切下他的頭顱,他將不會死去,就算連心臟都被吞的一點都不剩愛沙尼亞的土地上仍會重新出現一名青年,也許他叫愛德華也許他換了個名字但是那無論如何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那伊凡還會要他嗎?當那隻手掌從褲頭滑入時他閉上眼,感覺到頸側被舔弄過後用力咬下所流出的滾燙鮮血。他知道對方不會放任他的血液流淌於手術臺,伊凡將會、不,必定會將他的血集中起來,混著伏特加一飲而盡。伊凡專心致志地看著他,紫水晶後透出渴望與寵溺與愛意,就像他對那束可憐的向日葵那樣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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