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必定是甜的

[噗浪發糖活動] [西露米] Warm Evening

*國擬人設定

  「凡卡等會要過來俺家坐一會嗎?」早就整理好文件的安東尼奧伸手搭上伊凡的肩膀,「向日葵最近開了喔。」
  「真的嗎?好久沒有看到向日葵了有點懷念呢。」伊凡微微笑著。他只有在提起向日葵時才會露出最單純的笑容,沒有平時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冽病態。
  「如果只是要向日葵的話我家也有很多啊……絕對比那個番茄狂種得還要多。」阿爾弗雷德碎碎念的聲音被他用力吸著可樂吸管發出的簌簌聲掩蓋,搖了搖杯子發現裡頭只剩冰塊讓他的心情更糟了。
  雖然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很小但是一直留意著他以便隨時反擊的安東尼奧抓住這個破綻狠狠地攻擊,「種花可不是種得多就好了喔,小阿爾。你知道怎麼養花它們才會準時在開花期開始的時候一齊盛放毫無遺漏嗎?你知道向日葵不用農藥要怎麼長得毫無缺陷噢我忘了你一向都是把農藥當水灑的嘛,不是還專門設了灑農藥的無人機?還有向日葵凋謝之後的種子除了可以吃也可以再拿回去種第二批因為基因改變而擁有更強生命力的向日葵喔。這些你.都.知.道嗎?」
  第一回合,阿爾弗雷德完敗。
  法蘭西斯幸災樂禍地拍著年輕大國的肩膀嘲笑著,「小阿爾還嫩著呢,對方可是農業大國啊,這傢伙自從迷上了種番茄之後就專精於農業了,想跟他鬥這個你還早得很。」
  阿爾弗雷德推了推眼鏡,撥開法蘭西斯還搭在他肩上的手往停車場走,狠狠地把空可樂杯砸進垃圾桶發出哐啷巨響。去你他媽的農業大國!
  相較會議室內其他人一臉不干我的事你們三個要怎麼樣亂搞是你家的事不要把我們扯進去變四五六七角,安東尼奧勝利的笑容和伊凡的無奈算是當中最突兀的了。俄羅斯人嘆了口氣扣上公事包的金屬環,其實他原本的打算是帶著阿爾一起去安東那裡的,如果多多相處的話這兩個人的感情一定也會變好吧?
  「凡卡?」
  「我沒事。走吧,不然太陽下山就看不清楚了。」
  果然還是帶著阿爾一起去好了。如此想著的伊凡在口袋裡快速地編輯了一封簡訊傳給氣炸了的美國人,後者看完訊息後從駕駛座上跳起來,看了看地址之後驅車前往,一路上險象環生把西班牙原本就混亂的交通變得更加慘不忍睹,雖然很幸運地沒有造成車禍但也已經得到了數十枚白眼。
  當他到西班牙人的家裡時天色幾乎完全黯淡下來,僅餘一層薄紫暈染暮色,而伊凡在向日葵花田間緩步移動,一一拂過那些盛開花朵的柔軟花瓣,他沒有戴手套而是光裸著蒼白的指尖輕輕觸碰花瓣像是貼近那些他喜愛的陽光。而西班牙人就坐在另一棵樹下,擺弄著他的吉他,時不時地唱個兩句,清清淡淡地隨風送入耳中,比起阿爾弗雷德自身嗓音更加低沉醇厚,帶著南歐特有的土地氣息與溫暖。
  「凡尼亞。」阿爾弗雷德走進花田中放低了聲音喚道,那不是他通常會做的事,他通常是站在遠遠的地方一邊叫喚著對方一邊向對方走去,但這次不一樣,或許是氣氛使然,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試著不那麼大聲。
  伊凡的視線從向日葵移開轉而望向站在不遠處的美國人,被金黃花卉簇擁著的伊凡莫名地吸引著後者的注意力,那些極其光亮艷明的色彩與來自灰階雪國的俄羅斯人一點也不違和。阿爾弗雷德甚至沒有意識到對方早已撥開花朝自己走來。
  「阿爾果然來了呢。」
  阿爾弗雷德揉了揉眼睛消除盯著高光過久而出現在視線內的殘影,然後衝著伊凡露出一個堪比太陽的燦爛笑容,「因為你要我來啊。」
  「要是你以前也這麼聽話我們就不用打架了呢。」伊凡解下圍巾重新系上,那是他緊張時常有的小動作。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吧。」阿爾弗雷德臉上的笑意並未褪去,而是依舊如故地開朗。突地有人重重搭上他的肩膀,轉頭後發現安東尼奧不知何時也從樹下離開了,那把吉他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隨意留在樹下,「小阿爾什麼時候來的?居然不跟俺打招呼,親分好傷心呢。」
  「Hero我不認識隨便把凡尼亞拐走又付不出會員國會費的人唷!」
  「是嘛——那凡卡,等等俺們就自己去吃飯吧,今天有你喜歡的番茄濃湯喔。」安東尼奧轉身拉著伊凡就要走卻被伊凡攔下。
  「那阿爾怎麼辦?」
  「既然他說不認識俺那就算啦,讓他回去吃柯克蘭做的難吃食物好了。」說是這樣說但安東尼奧卻停下腳步看向阿爾弗雷德,「快點決定吧,到底要不要來俺家吃?」
  阿爾弗雷德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嘖了一聲,「我可沒說要拒絕,再說亞瑟做的東西根本沒有那麼難吃好嗎!」
  然後,出乎其他兩人意料之外的,安東尼奧突然往前跑去,拉著伊凡而伊凡拉著阿爾弗雷德,已經換下皮鞋的西班牙人穿著軟底鞋踩過毛茸茸的草叢、踩過曲凸爬行於地面的樹根往房子跑去,還穿著短皮靴和滑板鞋的其餘二人完全跟不上他,但安東尼奧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直到他們站在西班牙人樸實的磚屋前。那不是非常氣派的房子(像是亞瑟在十九世紀的住或是基爾伯特跟路德維希吵了好久得到的以前住的一座小封建貴族的城堡),蜿蜒攀爬著的長春藤遍佈外牆只留下窗戶與大門。
  「進來吧!」
  當伊凡和阿爾弗雷德還在發愣時安東尼奧已經進屋裡去了,把燈開起來後招呼著他們進去。
  看著往屋裡去的阿爾弗雷德的背影,伊凡突然覺得很不可思議,曾經劍拔弩張針鋒相對成天謀劃著消滅對方的他們居然有那麼一天能夠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所以說時間真是不可思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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